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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快乐十二复式投注:他用藝術拯救生態

發布時間:2019年11月21日 15:32    來源:舟山晚報
  10年前,新華社在全國推出“十位共和國同齡人”,朱仁民是浙江省唯一的代表,也是全國唯一的藝術家代表。
  當時,《光明日報》頭版頭條這樣介紹:“他是沃土上的一棵藝術大樹”。
  從出身名門的畫家到“中國生態修復之父”,朱仁民曲折盤錯的人生像一部厚厚的長篇小說,也是共和國的一個縮影。
  我的父母
  1949年我出生在浙江寧海。在世人眼里,我的家族風光無限,生長在這個藝術世家,我的人生必定錦衣玉食、一馬平川。
  其實不然。 3歲那年,父親被發配到普陀沈家門。拎著一只破皮箱,父母帶著我和哥哥遷居海島,舉目無親。
  母親讀過五年小學,還是跳級和旁聽的,大家知道她是潘天壽的女兒,讓她在普陀中學總務處工作,兼教美術。母親睿智且好學,她自費跑到外公擔任院長的浙江美術學院學習,沒用學校一分錢,自編了美術教學課程。
  父親是個大才,擅英語,通文學,但他沒資格工作。家里太窮,沒一分錢收入,5口人全靠母親每月30來塊的工資養活。
  沒有工作的父親在充滿魚腥味的漁鎮東頭——荷葉灣漁業隊開起了文化補習班,每天晚上開課。石屋梁上掛了幾盞汽油燈,課桌是漁民家里的各種木頭小方凳、八仙桌。我也似懂非懂地混在里面聽他上課,沒聽幾句瞌睡蟲爬上來,每次都不曉得父親是什么時候抱我回的家。當父親將這個班辦成了“沈家門中學”時,他被除名了。
  我的學歷
  8歲那年,我報名上了學。學校在戚家灣,一排毛石底白粉墻,原來是臺州同鄉會老屋。學習小組在我家,每天下午卸落門板,一頭擱在板凳,一頭擱在水缸,四五個孩子趴在門板上做作業。小學五年級,我已經捧著父親的字典通讀了中國四大名著。
  從有記憶開始,我就在畫畫,還以為全中國孩子的外公都是畫畫的。 10歲那年,舟山行署舉辦第一次美展,我稀里糊涂獲了一等獎,行署專員王家恒獎給我一本書又給學校寫信,說“培養出冒尖人才來了”,學校給了我很高的榮譽,也是一項“特等待遇”——上課可以畫畫。雖然從來沒有懸梁刺股、鑿壁偷光之類的事跡,但好幾次在文化部、中國美協舉辦的高級別國展中入選獲獎,畫畫可能是我與生俱來的本事吧。
  家里沒吃的,我想劫富濟貧,總以為梁山好漢的后代還在梁山。13歲那年暑假,我按連環畫上的林沖造型制作了紅纓槍、酒葫蘆,肩上一扛瞞著家里找梁山去了,當然,沒幾天哇哇哭哭被遣送回來,家里、學校居然都沒處罰我。
  15歲初中畢業,我報考浙江美院附中,華東地區考了第一名,但因父親的問題落了榜,那時外公還當著浙江美院的第一把手呢。我猛烈意識到自己原來低人一等,心里很傷心。
  為減輕母親負擔,我初中就開始在這個島上打工:曬鲞、打鐵、教書、畫畫、出海捕魚、當游泳池救生員,一直到舞臺美術設計、文化館美術干部……
  一縷陽光
  1978年,全國農業學大寨,我躊躇滿志租了個游泳池,用拖把開始創作300米×3米的超巨幅作品《大道海天篇》。我都不知道這是中國第一幅水墨行為作品,墨光飛濺地弄到1980年底,裱畫時從腳手架上摔下,醫生斷言:“再也站不起來了!”
  天塌下來一樣。
  病癱幾年住不起幾塊錢的農民房,朋友背我到普陀山上倒閉的破廟隱修庵棲身。斷壁殘垣、老鼠松鼠,梁上還橫臥著一條大蛇,學生遞我一把菜刀,我盯著蛇鼠,時刻準備搏斗。
  我家沉重的黑門被時代的颶風嗚嗚地吹開一道縫隙,漏進一縷陽光——家里平反了,母親帶領姐弟幾個將現值百億的外公作品全部無償捐給了國家,國家給了25萬元獎金,那時這些獎金能買半條街的門面房,母親姐弟又將25萬也全捐了,設立基金會為中國美院、樹人大學等貧困學生提供幫助。母親握著捐款簽字單問我:“你看行嗎?”我癱在床上,連起碼的生活費都沒有。
  外公去世前說過,他的作品屬于民族的。江澤民幾次接見全家,我家被贊譽為“愛國的、高尚的、無私的”“文革后第一次精神文明樣板”,上了報紙頭版頭條。
  我的腿爬爬弄弄居然奇跡般地恢復了知覺。我拄杖下山,揣著借的300元人民幣開始闖蕩世界。
  我云游歐美,輾轉十幾個國家,打工、講課、辦展,學習當時國內尚未興起的景觀設計生態修復,我感到這個時代藝術應該有其革命性的變化,藝術家肩上應該有新的責任。
  常常有人問起,你怎么會用30多年的時間、上百萬文字的著作、近千億的工程投入量來做生態修復事業?大概因為從小我家里都是類似的人:外公潘天壽是創辦中國美術學院的當代藝術泰斗,舅舅潘公凱是中央美院、中國美院兩院院長,表弟是著名建筑師,北京西客站、中國美院南山路本部所有建筑都是他設計的。整個家族熱愛藝術,喜歡哲學,為祖國、為天地立命的觀念根深蒂固。
  我的藝術轉型可能與家族、個性和當時的教育環境都有一定關系。我自幼從書里知道屈原、岳飛、林則徐、袁崇煥等民族英雄,對這些英雄的崇拜超過任何人,那個時代的人受的是“生當作人杰,死亦為鬼雄”“留取丹心照汗青”“先天下之憂而憂”“向雷鋒叔叔學習”之類為祖國民族立命的品格熏陶。
  拯救生態
  這個時代不缺金錢,我也不屑于架上紙上的涂鴉和唾手可得的輝煌。城市缺水、河流污染、濕地消失、雪山融雪……我看到生態修復對人類的意義,我想用自己對藝術天生的敏感和創造力,以它山之石建立我生態修復學科的堡壘。
  一個嶄新的學科“人類生態修復學”由此而生。建立“心靈生態、自然生態、藝術生態”的理論與實踐,成為我人生的奮斗宗旨。
  這是一個烏托邦式的萬里征途,也是一個唐吉訶德式的英雄主義行為,我必須在百萬字的論點、論據中,得到無可辯駁的論證。
  我開始尋找被人類破壞過的荒蠻地貌,將生態、GDP、就業率、文化藝術取得齊頭并進的實踐效果,達到理論和實踐的完整性。
  就像我1992年獨自搖船去的蓮花島,當時叫“菜花山”,它像一尊浮在蓮花洋上的觀音臥佛。1996年,我自費買下該島的使用權,沒路、沒電、沒水、沒碼頭、沒航線,20余年的奮戰,幾千萬元的投入,不管如何艱難困苦,我硬是為家鄉留下一個永久免費的生態經典作品——普陀海洋雕塑公園。在紐約聯合國總部、世界糧農組織以及世界重要名校,它的存在掀起過聽者一陣陣的震撼。
  也像朱家尖蜈蚣峙碼頭那巨大的裸崖改造一樣,我用最少的投入,以舟山海島民居的元素建立了世上獨有的地標性建筑。有人說它像布達拉宮,那是對舟山漁島民居至高無上的贊揚,無論是東極、白沙還是浪崗,大海上天人合一的建筑都是這樣,它成為舟山人文文化的一個重要載體。
  這30多年,我跑的多是荒蠻之地,荒島、荒沙、荒灘、裸崖、礦坑……所有典型地貌全都干了一遍,用近千億的生態修復工程量來證明我的理論。
  永無止境
  我多次在聯合國總部、世界糧農組織演講,我在斯坦福大學、伯克利大學、紐約大學、羅馬藝術學院以及北京大學、浙江大學、中央美術學院宣傳“用藝術拯救生態”的理念,所到之處,掌聲熱烈,這樣的人文精神和藝術手法讓聽者深受震撼。
  意大利國家美術家協會主席Gabriele Altobelli評價:“朱仁民先生‘用藝術拯救生態’和‘心靈生態、自然生態、藝術生態’的理論和實踐,讓我們看到文藝復興以來藝術和創作方式的更高層次,他是中國的達芬奇?!?/div>
  在糧農組織總部舉辦的藝術展上,聯合國糧農組織總干事達席爾瓦先生動情地說:“原來藝術可以如此的遼闊!我們會將朱仁民的作品永久懸掛在聯合國糧農組織的大廈內?!?/div>
  國際IEED生態環境設計聯盟在米蘭世博會中國館中授予我“中國生態修復之父”榮譽稱號。
  ……
  我覺得很替祖國長臉。
  一個原本畫幾張畫的人,我會做什么?我該怎么做?我驚不了天動不了地,我做不了民族脊梁,做根魚刺也好。
  我有幸生長在這個時代,有幸吃了家鄉那么多的魚蝦,有幸坐上這趟希望田野上的火車,哇哇叫著,跟著時代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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